他们中很多人的至亲刚刚离去不久,对“分别”二字格外敏感。
猪妞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塞。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嗯,是要回老家一趟。我小姑姑,也就是王大人的妹妹,在老家生了小宝宝,我们要回去看看。”
“那……回去多久?”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急声问,他是铁奎,李大山牺牲后,他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但此刻眼圈也红了。
猪妞沉默了一下,老实回答:“暂时……还不知道。可能,得有段时日。”
这话让孩子们的脸色更黯淡了。
“盘锦夫子,你不在,我们能给你写信吗?”一个文静的小女孩小声问,猪妞记得她是父母都是工匠,读书也格外用功。
“自然可以!”猪妞立刻点头,语气肯定。
“你们写好信,可以交给衙署的文书伯伯,他们会通过官驿帮我转寄的。我也会给你们写信,告诉你们老家是什么样子。”
“盘锦夫子,长安府远吗?是什么样子的?有海吗?我长大了也要去看看!”一个番民孩子眨着大眼睛,充满向往。
“远,在大陆的最里面。要坐很久的船,再坐很久的车。没有海,但是有很高的山,很宽的河,冬天会下很厚很厚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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