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刚刚弹劾太子的三位御史,包括此刻已经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二皇子,包括队列中惊疑不定的众臣,甚至包括王明远,都被太子这一番反击,震得心神摇曳。
从认小过,切割弃子,到祸水东引,亮出同归于尽的“证据”,再到悲情攻势,拔高到礼法国本,最后以退为进,自请废黜守陵……
每一步都险到极致,却又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人心和政治的节点上。
殿中气氛彻底变了。
最初的震惊、愤怒、质疑,此刻在许多人眼中,化为了复杂的情绪。
一些老臣面露唏嘘,似是想起了已故皇后的贤德和太子的“不易”。
中间派的官员眼神游移,觉得太子或许有错,但二皇子这般撕破脸皮的猛攻,似乎也太过狠辣,有失“兄弟友爱”。
不少重视礼法的清流,对太子“嫡脉受欺”的指控产生了本能的同情。
而二皇子一派的官员,则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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