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如此。
他缓缓转动着拇指上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目光透过雨幕,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看到了辽东那片苦寒之地,看到了东南那些白花花的盐场。
“辽东,盐税……”老皇帝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
“看来,还真是出了不少的蛀虫。朕还没死呢,一个个的,手就伸得这么长,这么贪。”
他的确动了怒。
不过不是为太子可能真的涉足其中而怒。
在他心里,太子若真有能力搅动辽东边军和两淮盐场,甚至完全掌控,他或许还会高看这儿子一眼。
可惜,从今日太子的反应和二皇子那急不可耐的架势来看,太子并没有他想的那般“优秀”。
他怒的是,这些蠹虫的胆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军权,盐税,国之命脉,他们也敢伸手去掏!而且看样子,经营已非一日,织成的网恐怕不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