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跪在冰冷石地上、老泪纵横的身影,心中也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也许有半炷香。
一名面容白净无须的中年太监,脚步匆匆地快步从宫门内走了出来。
他在程镇疆身前停下,脊背挺直,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附近所有人都听清:
“国公爷,陛下有口谕。”
程镇疆缓缓直起身,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那太监。
太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陛下口谕:定国公程镇疆,忠勤体国,劳苦功高,朕素知之。其情可悯,其志可嘉。安宁县主婚事,既关乎程家门楣延续,准国公所请,可招婿入门,以承祭祀。着礼部、宗人府,依例办理,务求妥帖。钦此。”
口谕不长,意思明确。
准了。
就这么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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