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高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懊恼和冰凉的荒谬感吞没。
他高兴什么?
他为了扳倒太子,不惜动用埋藏多年的暗线,抛出辽东军职和盐税两张王牌,结果被太子反咬一口,自己也被圈禁在府,焦头烂额。
靖王此刻在外面查案查得风生水起,李阁老眼看保不住,手下人被抓的被抓,叛变的叛变,传来的都是坏消息!他每日如坐针毡,头发都愁白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定国公是掀了桌子,大家都别想靠联姻得好处。
可这结果,是他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换来的!
他像个押上全部身家、赌得眼红的赌徒,最后却发现,即便对手也没赢,自己也早已输光了裤衩,还惹了一身腥臊!
“哈……哈哈……”他低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最后变成嘶哑的干嚎,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呛了出来。
赢了?他赢了个屁!
他喘着粗气,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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