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维持着君臣之间最后的体面,心照不宣。
直到这次,定国公不忍了。
他直接用最惨烈的方式,撕破了这层遮羞布。
跪宫门,求招婿。
太子轻轻放下书卷,走到窗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株丁香花娇嫩的花瓣。
冰凉的触感。
“招婿……也好。”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无波。
他本就没有奢望过,父皇真的会让他和定国公府联姻成功。
当年的旧怨太深,猜忌太重,父皇绝不会允许他这个“辽国公外孙”,再获得任何实质的军方支持。
这次求亲,与其说是争取,不如说……是试探。
试探父皇对他这个太子,到底还存着几分父子之情,几分容忍之度。
试探定国公,在皇室如此明显的算计下,会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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