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龙造寺和大友的船队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硬骨头”,岛津义久站在自家安宅船的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
蠢货。
那些灰白色的、不起眼的圆形砲堡有多难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毕竟,台岛区域是他们岛津家的“猎场”,前年那次入侵后,大雍朝廷就建造了这个东西,好像所用材料是一种名为“水泥”之物,坚不可摧,要不然弟弟岛津忠信怎么会和一千多精锐武士选择从东岸番民的荒滩登陆。
但他不能提醒,甚至要推波助澜。
几日前的分兵密议中,当这两家咄咄逼人地“要求”主攻富庶的西岸主港时,岛津义久恰到好处地表演了“愤怒”。
“八嘎!台岛本就是我岛津家让出来的!西岸可是最繁华的……””他脸上肌肉抽搐,仿佛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不甘。
龙造寺家主耷拉的眼皮掀起一道缝,浑浊的眼珠盯着他。
“义久公,合作就要有诚意。既要我们出力,又想独吞最肥的肉?天下没这样的道理。”
“要么,西岸归我们,匠人和作坊我们优先挑选。要么,这联盟,我看也不必继续了。”
大友家主更是嗤笑:“我大友家水军装备最精,士卒最勇,攻坚克难,正该我辈。岛津家主上次损兵折将,元气未复,还是挑个稳妥些的方向,免得……再有什么闪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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