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磨,一滴一滴地放血,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得留下几条命,直到……直到我们这边,流干最后一滴能站着的兄弟的血。
这,才是对东岸,对王大人,最好的“守”!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不守了。”
“砲堡,留几个人,用弓箭和冷兵器,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指了指砲堡侧后方那片郁郁葱葱、地势起伏的山林:“我们,大部分,撤出去。进山。”
“像打猎一样。”
“倭寇想占这里,想往里面走。咱们就在林子里等着他们。”
“他们人多,咱们人少。他们两眼一抹黑,咱们闭着眼都认得路。他们挤成一团,咱们散开,像山雾一样。”
“用弓箭,用陷阱,用毒,用一切办法。”
“不跟他们硬拼。咬一口,就走。骚扰他们,拖住他们,让他们每一步都流血,都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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