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师兄崔琰也闻讯赶了过来。
“师弟,你可算醒了!虽然郎中说你就是累着了还有些许风寒,但昨天你那样子,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崔琰一进门就嚷嚷道。
“让师兄担心了,已无大碍,只是身上还有些乏力。”王明远放下勺子,问道:
“师兄,你可有打听到罗敬荣、顾亦桉师兄他们的消息?还有李华容、孙哲几位兄台,以及……白鹿洞的陈兄,他们可都安好?”
这才是他眼下最挂心的事,昨日贡院外抬出的那几个,着实让他心有余悸,但只有陈香他确认无碍,但回去再次高热也是常有的事。
崔琰闻言,脸上轻松了些,连忙道:“打听了打听了!我一大早就派人去各大会馆和相熟的客栈问了一圈。还好还好,你惦记的这几位,虽然也都累得够呛,但人都没事,就是需要歇息。
哦,对了,岳麓的罗敬荣兄出来时发了高烧,听说昨夜折腾了一宿,今早才退下去,算是险险过关。其他人都只是疲累,将养几日便好。”
王明远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万幸,他熟悉的这些同窗好友,都挺过来了。
科举之路,真是步步荆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贡院,已然是成功了一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