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狗娃手艺太好,准备得太周全吧。
粥熬好了,他直接就着小铜锅便吃了起来,热腾腾的潮州海鲜粥下肚,鲜香暖糯,瞬间驱散了号舍里的寒意和连日的疲惫,感觉浑身都舒坦了起来。
刚吃完最后一口粥,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梆子声响起,预示着又一天考试即将结束。
今夜,王明远感觉比昨夜更冷了些,继续裹紧了披风,和衣而卧,脑中却思绪纷繁,直至夜深才迷迷糊糊睡去。
……
翌日清晨,王明远是被冻醒的。
号舍里仿佛比昨天又冷了几分,呵出的气都带着白雾。
他赶紧起身小心活动取暖,心里暗叫侥幸,多亏了师母和定国公府送的厚衣裘袍和那双皮质手套,不然这等天气,别说答题,冻也冻僵了。
他瞥见对面号舍一位已经早起答题的考生,写几个字就要把手凑到嘴边哈半天气,或者放到那微弱的小火炉上烤一烤,效率低下不说,看着都替他着急。
他不敢怠慢,继续将那双皮质手套戴上,虽然戴着写字终究不如徒手灵活,但至少能保证手指不被冻僵,能够正常握笔,反正现在答题只是在稿纸上先起草答案。
今天,将是真正的硬仗——策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