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看他眼神里,多了畏惧,少了亲昵?
是从他一次次晚归?还是从他因为疲惫和压力,对她越来越没有耐心开始?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大得惊动了一旁的妻子。
“怎么了?善德?是不是衙门还有公文要看?”妻子睡眼惺忪地问着,就要起身给他点灯。
“没……没事,你睡吧。”常善德按住妻子,自己摸索着下了床。
他走到墙角那个旧书架旁,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布满灰尘的小木箱。
箱子很旧了,边角都被磨得光滑,那是他小时候,爹给他装小木工工具用的。
他吹了吹上面的灰,打开箱子,里面寥寥几件刻刀、小锯子,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锈迹。
他拿起一把最小的刻刀,指尖拂过冰凉的刀身,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当年手把手教他时,那粗糙温暖的触感。
他有多久没碰过这些了?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妻子见他对着个旧箱子发呆,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翻身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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