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王明远感觉自己依旧是像是被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一刻不得停歇。
恩荣宴结束后的下午,便由鸿胪寺的官员领着他们这群新科进士,反复演练各种朝仪。
如何在不同的宫殿前站位,如何跪拜,如何山呼万岁,连磕头的幅度、起身的节奏,都有严苛的规定。
一遍,两遍,三遍……直练到身体形成本能记忆,确保在真正的谢恩大典上绝不会出半分差错。
王明远作为状元,位置最前,更是众目睽睽之焦点,丝毫没法偷懒或者摸鱼。
一天下来,虽然天气还有些许冷意,他的里衣却已被汗水浸透了几回,膝盖和腰背更是酸麻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演练暂告段落,真正的重头戏,授官的日子,终于到了。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皇城肃穆,新科进士们按甲次名序列队在殿前站好,皆是鸦雀无声。
晨风带着寒意,吹得人衣袂翻飞,却吹不散众人心头的火热。
繁琐的礼仪过后,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一名礼部高官手持明黄诏书,步至丹陛前沿,声音洪亮,清晰地宣读授官旨意。
最先宣读的,自然是鼎甲三人。
“第一甲第一名,状元王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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