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想清楚了!”两人异口同声。
杨尚书终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老夫便成全你们。明日一早,老夫会行文翰林院,以协助工部核查试点工程数据之名,派你二人前往滹沱河襄城段。工部那边,老夫也会安排一位得力干员与你们同行。”
“多谢大人!”王明远和陈香齐声道谢,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去吧,早些回去歇息,明日还要赶路。”杨尚书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笔,目光落回公文上,仿佛只是安排了一件寻常公务。
王明远和陈香再次行礼,退出了书房。
“明远兄,你觉得问题果真出在实地情况与档案不符?”陈香在一旁低声问道,他心思纯粹,仍主要在技术层面思考。
王明远沉吟片刻,谨慎答道:“眼下不好说。但唯有亲眼看过,亲手测过,方能知晓。子先兄,此行恐怕不会轻松,你我需有心理准备。”
陈香点了点头:“理当如此。”
两人在夜色中分别,各自归家准备。
次日清晨,王明远早早起身,让石柱简单收拾了一个行囊,主要是些随身衣物、笔墨纸砚以及紧要的文书抄本。他刚用罢早饭,工部调派他二人出京公干的文书便已送到了翰林院。
王明远直接去了澄心斋。常善德来得比平日更早,显然已听闻了风声,正坐立不安地在斋内踱步,见到王明远进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急切:“明远兄!我今日一早便听说……听说滹沱河那边预算出了大问题?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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