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以陈香这纯粹到近乎不通世务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主动去炫耀自己有个当尚书的师兄?
在他眼里,师兄就是师兄,是那个支持他搞农事研究的长辈,和官职大小根本没关系。
他甚至可能觉得,主动提起师兄的官职,是一种对师兄和学问的亵渎。
而那位杨尚书,看来也是真心疼爱陈香这位小师弟,尊重他的选择,只默默提供庇护,却从不以权势压人,只希望他自然成长。
想通这些,王明远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庆幸陈香有如此强大的靠山却心性不改,另一方面也为自己之前的“自作聪明”感到一丝好笑和惭愧。
他费尽心机谋划的“亮剑”,结果发现最大的“剑”就在身边,而且这把“剑”还低调得毫无锋芒,纯粹得令人发指。
“那……子先兄,关于‘束水攻沙’和……我私下琢磨的那‘水泥’之事,若请教杨尚书,是否妥当?”王明远压下翻腾的心绪,谨慎地问道。
既然有这层关系,若能直接得到工部尚书的指点甚至支持,那效果绝对天差地别!连找林家合作的风险和不确定性都可以避免了!
陈香想了想,答道:“师兄于水利、工造一道,学识渊博,且一心为民。若明远兄之法确于国于民有利,呈于师兄,他必会重视。只是……”
他看向王明远,眼神清澈,“师兄常教导,为学者当脚踏实地,言之有物。明远兄若欲求教,还需将方略琢磨得更周全些,数据、模型,皆需扎实才好。”
王明远立刻明白了陈香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