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阳光已带着几分灼热,照在他久未见光的脸上,有些刺目。他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人群聚集的堤坝方向。
他这一出现,瞬间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最先看到他的几个民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有人失声喊道:“王大人!是王大人!王大人病好了!看来我烧的纸管用了!”
“肯定是我每日早晚给王大人的牌位上香起效了!”
“定然是我的最管用,我烧了好几个纸人呢!听说还是秦陕那边传来的新鲜样式,而且好像王大人也是秦陕人呢......”
王明远:“???”
但随着一声声呼喊,周围无论是正在忙碌的民夫、兵丁,还是负责协调的小吏,目光很快都聚焦到了王明远身上。
只见他站在阳光下,身形比几日前更清瘦了不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走起路来脚步微微发飘,需要偶尔借助旁边随从的搀扶,一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模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虚弱”的形象,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都更具冲击力。
“王大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河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老泪纵横,“您可算好了!吓死小老儿了!您是为了咱们才累成这样的啊!”
“王青天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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