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憨厚又焦虑的表情,嗓门刻意放大,带着国公爷教他的京郊口音:“军爷!军爷行行好!我们从下来的!这是我爹!前些日子突然中了风,嘴也歪了,话也说不利索了!我们那穷乡僻壤郎中都瞧不好,我这是砸锅卖铁,带我爹来京城,想找神医给瞧瞧啊!军爷您看看我爹这罪遭的……”
说着,他暗中用力掐了一下国公爷的胳膊。
定国公配合地发出一阵含糊的“嗬嗬”声,嘴角的“涎水”流得更欢了,眼神也更加“茫然”。
那兵士被这股味道熏得下意识后退半步,再看这个样子,无比恶心,嫌弃地挥了挥手,目光又落到王二牛递上来的路引上。
路引本身粗糙,印章模糊,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王二牛看着时机,飞快地将一小块约莫二钱的碎银子塞进那兵士手里,压低声音:“军爷辛苦……一点茶钱……不成敬意……行个方便……”
兵士捏了捏手里的银子,又看看这对“惨不忍睹”的父子,尤其是那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老头,实在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终于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快进去!别堵着道!真够晦气的!”
“哎!谢谢军爷!谢谢军爷!”王二牛连声道谢,赶紧半背半抱地搀着国公爷,踉踉跄跄地穿过了高大的城门洞。
踏入京城地面的那一刻,定国公一直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但依旧保持着“中风”的姿态,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光芒。
京城,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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