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背着国公爷,就开始朝着京城的大致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道具体有多远,只觉得要走很久很久,但他有力气,他能走!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风餐露宿,茹毛饮血,生生把他从一个边军精锐百户,熬成了眼前这个形同野人的模样。
此刻,他正走到一片相对背阴的石坡下,打算歇歇脚,找点水。
刚把国公爷小心翼翼地从背上解下来,靠在一块大石头旁,就听见国公爷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嗬嗬”声,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国公爷!”王二牛又惊又喜,连忙扑过去,用自己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去擦国公爷嘴角咳出的沫子。
他解下腰间的水袋,晃了晃,里面只剩下小半袋水,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毫不犹豫地把水袋凑到了国公爷嘴边,一点点往里滴。
又从那破破烂烂的怀里掏出小半块黑乎乎、硬得能硌掉牙的肉干——不知是多久前逮到的一只獾子肉做的。
他放在嘴里使劲嚼软了,再一点点喂给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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