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根本不等王明远回应,狗娃就一把拉起陈香的手腕,风风火火地朝着隔壁院子冲了过去。
他手心粗糙温热,力气又大,陈香被他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只能哭笑不得地被拽着走。
王明远端着饭碗,看着空荡荡的桌上仅剩的一碟小菜,无奈地摇了摇头。
狗娃这热心肠和急性子,真是十几年如一日。
到了隔壁院子,面对另一块正在整理的新菜地,狗娃更是卖力。
他拿过锄头,一边嘴里啪啦地讲解着“深翻土、碎大块、巧施肥、勤浇水”的要点,一边手下不停,把陈香照着他下午教的法子弄得歪歪扭扭的地,重新整理得横平竖直,土松得能捏出油来。
陈香跟在一旁,看得极其认真,偶尔还会蹲下身,抓一把狗娃翻松的土仔细看看,又对比一下自己之前弄的,眼神里透着专注和恍然。
狗娃一边干活,一边嘴也没闲着。
他这人实在,一旦认可了这人,便会很快想办法跟这人交心,最快的方式就是先把自己家底捡些不太重要的抖搂出来。
“陈香哥,我家是秦陕那边永乐镇清水村的,我爹叫王大牛,我三叔就是刚才屋里那个,叫王明远,也是举人老爷呢!我还有个二叔在边关……我奶做的臊子面可好吃了……我们村头那棵老槐树,三个人都抱不过来……”
他叽里咕噜地说着家里的情况,语气里带着朴实的自豪和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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