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毅然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悄无声息地收拾行装。
几件利落的粗布衣裳,一双结实的鞋,所有攒下的银钱和几件值点钱的首饰,还有……二牛当年送她的一把贴身匕首。
她根本就没打算等明天。
等到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村里最早起的公鸡还没打鸣,钱彩凤最后悄悄进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
随即咬咬牙,将一封信压在堂屋的桌子上,然后轻轻拉开院门,悄声牵过马,身影迅速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她先去了永乐镇上,敲响了娘家的大门。
等大嫂刘氏起身,发现钱彩凤人去屋空,只在堂屋桌上找到那封墨迹歪扭却意思坚决的信时,一切都晚了。
“爹!娘!不好了!二弟妹她、她留了封信,人不见了!”刘氏举着那封信,慌慌张张地跑到公婆屋门口。
王金宝抢过信纸,虽然他识字不多,但连猜带蒙,也看明白了大意——彩凤去镇上找她爹了,要让她爹帮着她安排镖队,立刻动身去边关!
“糊涂!糊涂啊!”王金宝急得跺脚。
“老大家的,你和你娘看好家,看好孩子!我这就去镇上拦她!绝不能让她就这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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