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他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转回视线,重新落在二皇子脸上,那目光很淡,却让二皇子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殿下说不知,那便不知吧。”李阁老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老夫老了,记性也不太好。许多具体的事务,或许真是下面人瞒着老夫,也瞒着殿下做的。”
二皇子闻言,脸色稍缓,以为李阁老这是服软了,要自己扛下。
但李阁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刚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李阁老轻轻摩挲着太师椅光滑的扶手,“殿下刚才有句话,说得在理。凡事,要讲证据。”
他抬起眼,看着二皇子,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但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寒意:
“靖安司查案,讲证据。可这世上,有些事,有些人,是不需要等到证据齐全的。”
“殿下以为,撇清了自己,就能高枕无忧了?”李阁老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锤,敲在二皇子心头。
“殿下别忘了,这些年来,老夫执掌中枢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有些事,老夫知道。有些人,老夫也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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