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清楚,这看似不起眼的土疙瘩,关系着未来多少军民的肚子,甚至关系着台岛能否真正站稳脚跟。
王明远也点点头,选择在澎湖育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澎湖如今是军事重地,戒备森严,远比台岛本岛更容易保密和安全。万一倭寇真的绕开防线偷袭本岛,这种薯基地在澎湖,也能最大程度避免损失。
看着种薯被安全运往育种基地,王明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土豆丰收的景象,有了足够的粮食,民心才能彻底安定,他后续的诸多计划,才有了实施的根基。
……
然而,就在这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背后,台岛一处看似寻常的宅院内,气氛却有些压抑。
厅内坐着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绸缎长衫、面色略显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是多年来靠着背后势力,几乎垄断了台岛红糖收购的大糖商——史掌柜。
下首坐着的是本地几个与他关系密切、暗中拿了不少好处的乡民族老,甚至还有一名穿着吏员服饰、掌管着台岛部分税赋文书的小吏,姓钱。
史掌柜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那姓王的搞出这么大动静,你们居然到现在才来报信?还说什么乡民拥戴,抵制不了?我平日里给你们的银子,都喂了狗吗?”
一个族老苦着脸道:“史爷,不是我们不尽力啊!您是没看到,那王大人一开口就把红糖价抬到了一百二十文!乡民们都疯了似的拥护他!我们要是敢说个不字,唾沫星子都能把我们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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