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摊开着,笔墨也摆着,可目光却都飘向门外,耳朵竖起,捕捉着外面每一丝风吹草动。
压抑的议论声,像地下的暗流,在走廊里、在值房间嗡嗡作响。
“这遗诏真的让……靖王殿下……不,是新皇继位?”
“这也太快了……先帝才刚刚……立刻就宣诏?”
“快?不快能行吗?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时候,就得快刀斩乱麻!”
“可……靖王他……毕竟才回京几个月,之前一直在外就藩,这朝中……”
“慎言!你管那么多作甚?有遗诏在,名分就定了!咱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
“话是这么说,可……还有六皇子和其他皇子……”
“嘘!噤声!你不要命了?!”
议论声时而稍高,时而压低,充满了忐忑、猜测,以及一种对新局面的茫然和本能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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