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于是在天下人面前,彻底断绝了六皇子以“嫡贵”身份争夺大位的最后一丝法理和人情上的可能!
她用自己的眼泪和“先帝托付”,为新帝的合法性,加上了最后、也最无可挑剔的一道保险,后宫最高长辈的承认与嘱托。
戴鸣眼中的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皇贵太妃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这帮人,算什么?跳梁小丑?自作多情?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皇子队列中的六皇子,动了。
他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缓步走出,走到广场中央,在皇贵太妃身侧,对着新帝,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下。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一片坦诚的、甚至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平静,朗声道:
“臣弟亦有本奏。”
“父皇遗命,天地可表,臣弟心悦诚服,绝无半点异议!”
“臣弟自幼便知,自己才疏学浅,性情疏懒,只喜读书游玩,寄情山水,于治国理政一道,实无兴趣,亦无天赋。强要为之,非但于国无益,恐反成祸患,辜负父皇期望,亦愧对天下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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