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宽厚意味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
戴鸣浑身一激灵,茫然抬头。
只见不知何时,新帝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既无愤怒,也无得意,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戴卿所言,虽有些急切,然……念在尔等亦是关心国事,一时未能体察先帝深意,朕,不予深究。”
新帝的声音缓缓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只是,日后当谨记,为臣者,首在忠君体国,谨守本分。国丧期间,更当时时以安定为念,不可再如此孟浪,徒惹纷争,令先帝不安,令天下不安。”
“今日劝进之仪,乃遵先帝遗命,定国本,安人心之大典。些许插曲,就此揭过。仪式,照常进行吧。”
说罢,新帝不再看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戴鸣,转向司礼监官员,微微颔首。
那官员如蒙大赦,连忙尖着嗓子高唱:“劝进仪——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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