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三郎王明远,位置敏感。
如今登基的新帝,虽然是当初在台岛打过交道的四皇子靖王。但这位新皇爷,对三郎是福是祸,王金宝心里一点也拿不准。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祖宗保佑,盼着家人在京城都平平安安。
车队又行驶了一个时辰,在离京城最后一座驿站前停下,做进京前最后的休整。人吃马嚼,补充些干粮清水。
几乎就在王家车队停下不久,另一行车马,也从另一处官道疾驰而至,同样在这驿站前勒马。
这队人马看起来就精悍得多。护卫约有二十余人,皆作普通商旅打扮,但个个眼神锐利,身形挺拔,马鞍旁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被他们护在中间的,是一辆不起眼但显然加固过的马车。
车帘一掀,一个穿着靛蓝色劲装、皮肤晒得微黑、身量颀长的少年利落地跳了下来。
正是得到京城消息后,从台岛日夜兼程赶回的靖王世子——如今该称一声“大皇子”的萧承煜。
比起在台岛分别时,他又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些,脸上褪去了不少孩童的圆润,线条开始向少年人的硬朗转变。
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灵动,此刻正骨碌碌打量着驿站四周,带着几分赶路后的倦色,更多的却是终于快到地方的兴奋,以及……一丝“总算能松快松快”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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