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岛,好不容易提前完成了师父留下的课业,攒了一个月的假,本打算好好松快松快,结果一纸命令就把我薅回京城……我亏大了我!”
“再说了,我家伙事都带着呢,怕什么?”萧承煜冲那护卫头子扬了扬下巴,一副“我有底牌”的模样。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拍了拍腰间。衣服下,硬邦邦的,是那把王大牛所赠、他时刻贴身藏着的杀猪刀。
护卫头子哭笑不得,正要再劝,驿站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大嗓门。
那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和一股子关中口音特有的敞亮劲儿:
“可算是能下来透口气了!这马车坐得,我肚子里的肠子都快颠得打了结,腰也快断了!这驿站有卖啥热乎吃食的没?甭管是汤是饼,我得赶紧整两口垫吧垫吧,前心贴后背了!”
紧接着,另一个年纪大些、但同样嗓门不小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客气的数落:“你刚才不还趴在车窗边,嚷嚷晕车想吐吗?这咋脚一沾地就饿上了?你是那饿死鬼投胎还是咋的?”
然后,一个清脆利落、带着明显笑意的年轻少女声音插了进来,显然是打着圆场,又藏着调侃:“奶,您可别这么说我娘。您还不了解她?我娘这胃口,那可是咱家顶梁柱级别的,一路上晕归晕,饿那是半点不耽误,两码事,不冲突!”
这声音,这语调,这熟悉的拌嘴方式……
萧承煜耳朵一支棱,眼睛瞬间亮了!这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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