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配方,所需原料、煅烧温度、配比,你信手拈来,仿佛亲眼见过其炼制过程。”
“束水攻沙,乃因势利导,利用水力之妙,非深谙水工、历经多年观察实践不能总结,你年纪轻轻,如何得知?”
“国债之策,涉及国家信用、银钱流转,理念之前卫,朝中户部老吏都未曾设想。”
“土豆你更是仅凭书中几句语焉不详的记载,便断言其可作主粮,亩产惊人,并精准指出其培育要点……”
皇帝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重,每一个疑问,都指向王明远身上最大的、无法解释的破绽——他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和见识,来源何在?
暖阁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皇帝沉重的呼吸声,和王明远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终于,皇帝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王明远穿越以来,最恐惧、也最期待有人问出,却又最怕被人深究的问题:
“王卿,”
皇帝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那里面没有了杀意,只有一种深沉的探究与好奇。
“你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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