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微微开合,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冰冷的字眼:
“李惟中(李阁老,猜猜原型是谁),身为首辅,贪墨渎职,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罪无可赦。着,革去一切官职、勋爵,抄没家产,三族以内,男丁斩立决,女眷没入教坊司。其本人……凌迟处死,即刻执行。”
“二皇子萧昭瑾,勾结权臣,收受贿赂,窥伺神器,构陷储君,着,削去王爵,废为庶人,圈禁宗人府,无诏永不得出。其母荣贵妃,纵容外戚,教子无方,降为才人,迁居冷宫。”
“太子萧昭铄,”皇帝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御下不严,失德怠政,难堪大任。着,暂保留太子位,于东宫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东宫詹事府一应涉案属官,依律严惩,该杀的杀,该流的流,一个不留。”
“其余涉案官员,依律严办,该罢的罢,该抓的抓,该杀的……也一个都不许放过。”
“靖王,”皇帝的语气似乎缓和了极其微弱的一丝,“主理此案,有功。加封亲王双俸,协助朕,暂理朝政。”
“还有,”皇帝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告诉礼部和宗人府,定国公程镇疆劳苦功高,忠烈满门,加封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其孙女安宁县主,加封郡主,赐珠冠一顶,东海明珠十斛,蜀锦二十匹,以彰其门楣,慰其忠悃。”
“奴婢遵旨。”中年太监恭声应道,随即躬身倒退着,快步走出暖阁,前去传达圣旨。
暖阁里再次只剩下皇帝粗重的呼吸声,他靠在榻上,闭着眼,仿佛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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