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瑾此刻脸色也已是一片惨白,他不仅因为太子的指控而害怕,他是摸到了太子的脉门!
那脉象……不对!根本不是仅仅撞伤能解释的!
紊乱、急促、却又在飞速地衰竭下去,其中夹杂着一股阴寒歹毒的破坏力!
“陛下!”刘瑾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罕见的惊惶。
“太子殿下不光撞柱,他……他恐怕早已服了剧毒!今日面圣,他是……他是存了必死之心啊!这毒……毒性猛烈诡异,已然深入肺腑,药石……药石罔效了!”
皇帝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
逼死?服毒?必死之心?
这几个词像重锤,狠狠砸在他早已被病痛和权谋掏空的心口。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太子身边,跪倒在地。
动作之急切,甚至让旁边想要搀扶的刘瑾都来不及反应。
多少年了?多少年他没有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过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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