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清晨。
紧闭了整整七日的皇宫正门,在寅时三刻,缓缓洞开。
一队队盔明甲亮、神情肃杀的御前侍卫和锦衣卫力士,鱼贯而出,迅速沿御道两侧布防,一直延伸到皇极殿前的广场。森严,寂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
旋即,数道旨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从宫中发出,通传各部,明发天下。
第一道,是皇帝“病榻”上手书,交司礼监明发的“罪己诏”。
诏书并未回避太子之事,言辞沉痛。
皇帝自称“朕德不修,御下无方,致东宫失教,属员为非,父子离心,酿成惨变。太子性情刚烈,朕教诲过切,竟致其……朕心痛如绞,悔愧无地。此皆朕之过也,上干天和,下负臣民,朕甚愧之。”
诏书中,皇帝将太子之死,定性为“父子龃龉”、“性情刚烈”、“朕教诲过切”导致的悲剧,并将主要责任揽到自己“教子无方”、“心急过切”上。
同时,诏书明确公布了太子“已于七日前,于东宫书房,因忧惧悔愧,急病突发,薨逝”的消息。
并未提撞柱,更未提服毒,只说是“急病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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