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猛地以头抢地,“咚”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冰凉的金砖上。
再抬头时,他脸上已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片被逼到绝境后的、豁出去的坦荡和决绝。
声音因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洪亮,字字铿锵,迎着那冰冷的杀意顶了回去:
“陛下!”
“臣王明远,背后无人!”
“臣不是谁的朋党,谁的门生,更不是谁的棋子!”
“臣是隆景三十二年的进士,是陛下您钦点的状元!是天子您的门生!”
他死死盯着皇帝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若说恩师,陛下更是臣的恩师!陛下开科举,取天下士,臣才有机会站在这里!陛下的知遇之恩,提拔之德,臣没齿难忘!”
“若说靠山,陛下就是臣的靠山!臣所有的一切,官职、俸禄、乃至这条性命,都是陛下所赐!没有陛下,臣什么都不是!”
“若说朋党,臣只是陛下的臣党!臣的忠心,只对陛下一人!臣所做的一切,只为报答君恩,只为陛下分忧,只为这大雍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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