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辜负了陛下对你的维护之心,也莫要让自己的一片为国为民之心,因方式不当,而蒙上尘埃,授人以柄。”
“弟子明白!”王明远再次郑重应下。
师父这番话,可谓金玉良言,是真正在为他长远计。
他心中涌起浓浓的感激之情,若非师父今日点醒,自己日后在朝堂上,恐怕真的会因年轻气盛、思虑不周而吃亏,甚至栽大跟头。
崔显正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那副常见的、带着点圆滑笑意的表情:“你我师徒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你能立下大功,平安回来,为师比谁都高兴。”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对了,你的封赏,还有江南一干有功人员的议功,这几日阁部也在加紧商议,基本已经定了。不过具体内容,为师先卖个关子,反正少不了你的。
你这次江南之行,虽有新政风波影响,但平定叛乱、收复失地、安抚流民、恢复生产,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大功。该是你的,谁也夺不走。有为师在,该争的,自然会替你争。”
王明远连忙道:“有劳师父费心。弟子但凭朝廷和陛下恩赏,绝无他念。”
他知道师父这么说,就是心中有底了,自己也就不再追问。
想起一事,他又道:“师父,还有一事。弟子想为家母请封诰命,不知依制是否可行?若可行,该如何操办,还请师父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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