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此节,王明远背后瞬间惊出一层冷汗,同时也对御座上那位年轻帝王的心术和掌控力,生出了更深的敬畏和一丝感激。
这位陛下,果真如师父所说的那般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果然,没等被指责的郑文清、李文远二人怒而反驳,御座之上,一直沉默的皇帝,终于再次开口了。
新帝萧昭翊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臣子的关怀,目光落在王明远身上:
“王卿。”
只两个字,殿内所有嘈杂瞬间平息。所有人都看向皇帝,又看向王明远。
“前日朕派御医为你诊治,道你久战疲敝,气血两亏,忧思伤神,病势颇重,需好生静养。如今可觉得好些了?”
王明远心头一震。
前日的御医诊断,他自然清楚,自己主要是劳累过度加上饥饿导致的虚弱,内里根基未损,所谓“病势颇重”更是无稽之谈。
但陛下此刻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特意用“病势颇重”这个词,还提到“忧思伤神”……
这不是在关心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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