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个甲,师母不会收租金的,一般都是年礼多补点。)
这要冷不丁的搬走,周围的婶子大娘,熟的也有好几个……”
刘氏也接口:“是啊,三郎说得在理,可猛的说要搬,还真有点舍不得……”
王金宝听着妻媳的话,闷头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大手在桌沿上一拍,做出了决定。
“搬!”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决断。
“三郎如今是四品官,不是从前的官级了。咱们做家人的,不能光顾着自己念旧,拖了三郎的后腿。御赐的宅子,那是天大的体面和恩典,岂有不去住的道理?”
“而且也不是咱们贪图享受,是形势所迫。三郎如今不是一个人,他背后盯着他的人多着呢。
咱们做家人的,不能给他拖后腿,更不能成为别人攻讦他的借口。”
“你们想想今日巷子口那阵仗。往后,像孙婆子那样眼红说酸话的,像那些拼命想攀关系、说亲事的,只会更多,不会少。
咱们住在这里,门户浅,人来人往的,保不齐哪天你们娘俩心软,或者不小心说漏了嘴,给人拿了话柄,传到外面去,编排些是非,到时候三郎在朝堂上就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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