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的这日一早,王明远就起身了,照例锻炼身体,随后洗漱完毕,就换上了那身新发的、崭新的绯色四品官袍。
料子是好料子,厚实挺括,在晨光里泛着沉稳的光泽,胸前补子上绣的云雁纹样清晰精致。
他站在铜镜前,仔细正了正头上的官帽,又将腰间的玉带扣调整到正中位置。
镜子里的年轻人,虽然依旧清瘦,但脸上那种从江南带回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憔悴已经完全褪去。
连续十来日的安心将养,加上家里顿顿不重样的滋补汤水,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颊有了些肉,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和沉稳。
配上这身挺拔的绯袍,倒是相得益彰,瞧着真有几分年轻大员的威仪了。
王明远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嗯,还是绯色好看。”
……
在宽敞又大气的新堂厅用过早饭,王明远便出了门。
石柱也换了身新衣裳,套好了马车,早早在门口等着。
这是李茂给下人们统一订做的,看着就有精气神,整个王家宅子也透露出一股欣欣向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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