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明远有些意外,“您这是……”
萧承煜放慢马速,与马车并行,眼睛却忍不住往后面那辆车瞟:
“师父,我、我想起来还有些课业上的问题想请教您,正好顺路,去您府上坐坐?”
王明远看着太子那略显慌乱的眼神,又看看后面那辆车,心里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但也没点破,只是点点头:“殿下请便。”
“好嘞!”萧承煜眼睛一亮,打马跟在马车旁。
到了王家宅邸,众人下车。
萧承煜也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随行的东宫侍卫,自己却亦步亦趋地跟在猪妞身边。
“猪妞,你手……真没事了?要不要……我差人让太医院派个擅治跌打损伤的太医来看看?
那窗板那么重,万一伤了筋骨,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万一留下暗伤,日后阴雨天疼,或者……”
他顿了顿,似乎在搜刮肚子里那点有限的、关于“暗伤”危害的词儿,最后憋出一句:“……或者影响你日后……那个,练武、做饭、杀猪什么的,就不好了。”
这话说得有点磕巴,带着十二三岁少年特有的、想关心又不知如何准确表达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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