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里,外祖父是江南有名的宿儒,但在他出生前就已病逝。
几个舅舅,似乎都没什么大出息,母亲偶尔提起,也总是叹气,说他们不争气,时常惹麻烦,还要母亲写信向江南故旧说情帮忙。
父皇……确实不喜欢与母妃的娘家多来往,甚至有些冷淡。
他小时候不懂,后来只以为是父皇性子本就冷淡,对母妃尚且如此,何况外家?
可如今串联起来……
如果,如果母妃的娘家,或者与母妃娘家关联极深的某些江南势力,早就参与了针对父皇、乃至针对朝廷的阴谋呢?
他们借着父皇“暴薨”的时机,在江南煽动叛乱,在各地散播流言,甚至……将毒手伸进了皇宫,伸向了一直被他们视为棋子和工具的母妃!伸向了自己!
就为了他们那不可告人的野心,就要将全天下的百姓都拖入战火兵灾之中!
滔天的怒火,混合着丧母的剧痛,在萧承乾胸中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沉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