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破坏事件并未绝迹,但频率明显降低了,手段也更加隐蔽。
更多的是在一些偏远的村落,出现些不痛不痒的、难以追查的捣乱。
显然,对方也意识到,在杭州府核心区,王明远根基已稳,民心凝聚,硬来代价太大,效果太差。
他们将更多精力,转向了外围,转向了那些刚刚收复、统治还未彻底深入的州县,甚至,将触角伸向了更前线。
甚至孙得胜驻守的县城外,也出现过小股身份不明的骑兵袭扰,试图引诱守军出城追击,但孙得胜牢记王明远“固守勿出”的将令,只是用城头火炮轰了几响,对方见无机可乘,很快遁入山林。
……
而与此同时,姑苏西面,那座隐秘的山庄内。
沈柏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酸枝木茶几,名贵的瓷器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跪了满地的属下和几个从外面狼狈逃回的“头目”,破口大骂:
“废物!一群废物!饭桶!”
“花了那么多银子,动了那么多人手,散谣、毁田、投毒、袭扰……半个月了!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王明远那边该种地种地,该织布织布,城墙越修越牢,人心反而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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