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商议片刻,然后才起身离去。
……
果然,事情的发展,没出他们所料。
就在公文发出去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杭州府下属的一个流民安置村里,就出了事。
这个村子原是个荒村,战乱后收拢了三百多户从各地逃难来的百姓,按照王明远推行的法子,以工代赈,清理废墟,搭建窝棚,分发农具种子,圈定了附近无主的荒地让他们开垦,算是初步安顿下来。
天还没大亮,村里负责巡视的保长刘老栓带着两个后生,顺着村边的土路例行巡逻。
走到村东头那棵大树下时,隐隐听见树后有人低声说话,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啜泣。
刘老栓心里一紧,给两个后生使了个眼色,三人放轻脚步,悄悄摸了过去。
大树后,蹲着三个人。
一个是村里的懒汉兼光棍,叫刘二癞子,分到他们村后,游手好闲,分田垦荒嫌累,去修城墙嫌苦,整日里在村里闲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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