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渊心中得意,知道这事大概已经到了火候。
他不再多说,起身,拍了拍刘墩子的肩膀,语气“恳切”:“刘兄弟,你好好想想。为了全城百姓,也为了你自己,为了跟着你的兄弟们的性命和前程啊!”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匆匆离去。
走出厢房,步入院中的阴影,他脸上那副“忧国忧民”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算计的冷笑。
他回头瞥了一眼厢房窗户上透出的、刘墩子呆坐的身影,低声骂了句:
“冥顽不灵的夯货,总算说动了,费老子多少口水!你想死,老子才不想陪着你一起死!”
厢房里,只剩下刘墩子一人。
他颓然坐回破旧的椅子里,佝偻着背,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油灯如豆,火苗跳动,将他那张黝黑、粗犷、此刻却写满了挣扎、痛苦和迷茫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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