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肩头那沉重的破木梯,被他猛地扔在了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在周围流民惊愕、督战队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这满脸沟壑的汉子朝着城头,“噗通”一声,重重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仰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城头那朱红色的身影嘶声哭喊,声音劈裂般沙哑,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激动和悲愤:
“大人!王大人啊!是您吗?!我听过您!”
“我不想造反啊大人!我是被逼的,没活路了啊!”
“我娘……我娘七十多了,病得就剩一口气,还在等我弄口吃的回去……
可他们,他们连口能照见人影的麸皮粥都舍不得给啊!
王大人,给条活路吧!求您了,给我们条活路吧——!”
他这一跪一哭,像块石头砸进了冰窟窿,裂痕瞬间就蔓延开了。
旁边一个看着顶多十七八的半大小子,手里攥着根削尖的竹竿,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也跟着带了哭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