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目则再次返回院子,目光变得更为锐利。
他不放过任何一寸地面、墙缝、屋梁,甚至灶膛的灰烬,试图找出任何被遗漏的蛛丝马迹。
约莫半个时辰后,手下返回,脸色比离去时更加凝重,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头儿,”手下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这整条巷子……几乎是空的。十来户人家,门要么从外锁着,要么虚掩,里头都没人,而且积灰很厚,不像临时出门。
隔壁巷尾有个快瞎了的老乞丐,躲在柴垛后,我用了点饼子他才开口。
他说,大概半个月前,城里开始乱,各处都缺粮,这巷子就陆续有人每天吵闹着要出去,好像是有人守着不让。
再后来有天夜里,来了些带刀的人,很凶。
那晚之后,这巷子就再没动静了,静得像坟地。
他胆小,没敢凑近看,但那晚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马车声往后山方向去,不止一辆。”
“整条巷子……”那头目眼神骤然一冷,寒意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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