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父亲,他的兄长,是刚刚用身家性命支援他们的秦陕父老。
于公于私,王明远都必须去,而且必须立刻去。
“我……”陈香喉咙发哽,一股强烈的、想要同去的冲动冲上头顶。
秦陕的乡亲,是给杭州府雪中送炭的恩人,王大伯和王大哥,是明远兄的至亲,也是他敬重的长辈。
他怎能眼睁睁看着明远兄独自去冒险?
“我跟你一起去!”陈香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临安那边的情况我熟悉,前些日子我还去看过城墙修补……秦陕的乡亲,我也不能不管……”
“子先兄!”王明远打断他,双手用力按住陈香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得留下!杭州府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退路!这里十几万乡民,刚刚稳住的局面,地里的庄稼,工坊的织机,所有的粮草辎重……不能乱!不能有失!”
“我此去,是兵行险着,是搏命。后方必须绝对安稳!必须有人坐镇,稳住人心,调度粮草,防备贼寇还有别的诡计!这个人,只能是你!除了你,我谁都不放心!”
陈香张着嘴,看着王明远眼中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着那深处藏着的、对父亲兄长和乡亲们命运的深切恐惧与焦急,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