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将这里的情况,尤其是涉及京城的线索,密报回京,由陛下定夺,并安排京城靖安司的力量去暗中查访。
“还有吗?”卢阿宝看向沈柏。
沈柏连忙摇头:“没……没了!我知道的,都说了!卢指挥使,我沈柏愿意倾尽家财,戴罪立功,只求……只求饶我沈家满门性命!”
卢阿宝不置可否,站起身:“带下去,让他把刚才说的,还有各家的罪证、藏匿地点,全部写下来,画押。”
“是!”
沈柏被带了下去,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卢阿宝没有立刻提审下一个人。
他独自坐在审讯室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沈柏供述中的一些细节——那些关于走私巨利、朝中呼应、以及李惟中倒台前后江南势力变化的片段。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油灯如豆。
忽然,他叩击桌面的手指一顿,一直微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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