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台岛乡亲那边则又是另一番光景。
阿岩正对着一位硬要把一匹宝蓝色锦缎塞给他的杭州阿婆连连摆手,古铜色的脸上满是窘迫:
“阿婆,这个真不行!这料子……太花了,穿着这个,我们还怎么进山打猎?林子里的山鸡野鹿老远看见了,还不都得跑了?”
那阿婆年约六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闻言“噗嗤”一声笑了,揶揄地看着他:“傻小子!这绸缎缎的,谁让你穿着去打猎了?”
她眼神往旁边瞟了瞟,压低了声音,却让周围不少人都能听见:“你看看这颜色,宝蓝的,水红的,杏黄的……多鲜亮!是给你带回去,送人的!”
“送人?”阿岩一愣。
“对啊!”阿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朝着不远处正帮着清点药品的杏儿努了努嘴。
“送给你心里头的姑娘啊!让她裁了做新衣裳穿!漂漂亮亮的,多好!”
“阿婆!”杏儿耳朵尖,此刻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手里拿着的药包差点掉地上,羞得跺脚。
“您……您别乱说!我跟阿岩大哥是……是兄妹!”
“兄妹?”旁边几个帮着收拾东西的杭州妇人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快人快语的婶子接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