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大的和面盆早就收起来了,换成了一个小一号的。
此刻,赵氏翻箱倒柜,急得额头冒汗,才终于在碗柜最底层,摸到了那个落了一层薄灰的大陶盆。
她把沉甸甸的陶盆抱出来,看着盆沿上熟悉的、被常年使用摩挲出的光滑痕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庆幸。
还好……这个盆,还能用上。
还好……他们都回来了。
她快速把盆洗了洗,随后抱着盆,走到面缸前,掀开盖子,用葫芦瓢舀了满满几瓢白面,倒进盆里。
又去水缸边,用葫芦瓢舀了清水,一点点往面里加。
可是今日不知怎么了,水加得有点多,面稀了。
她又赶紧加面。
面加多了,又干了,再小心翼翼地添点水。
平日里闭着眼睛都能和得软硬适中的面团,今天却怎么都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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