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剑!尚方宝剑啊!都砍出那么多豁口了!江南的仗得多惨啊!”一个走南闯北的镖师眼尖,盯着王明远腰间的剑,倒吸凉气。
“王大人定是身先士卒,亲自上阵杀敌了!还有王大人身后那两个黑壮的汉子,我认得,好像是王大人的父亲和兄长。”
“你看他爹,他大哥身上那些伤!我的天,那王家大哥背上那道疤,从肩膀拉到腰了!这得多疼啊!”
有人看到了王大牛,被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惊得声音发颤。
“听说江南后来断了粮,杭州府饿死了好多人……王大人肯定把自己口粮都省给将士和百姓了,你看瘦得……都快成人干了……”有消息灵通的,低声说着听来的传闻。
“王大人是个好官啊!拼了命把江南平定了,没让贼寇祸害更多地方……”
“是啊,这样的好官,难得啊……”
议论声、感叹声、啜泣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民意浪潮。
王明远对周围的喧哗恍若未闻,只是抿着干裂的嘴唇,目光平视前方,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艰难。
他身后的常善德、王金宝、王大牛等人,也都沉默地牵马跟着,只是将胸膛挺得更直,将身上那些代表功勋与苦难的伤痕,更清晰地展露在秋日阳光下。
有性急的百姓冲开人群,端着一碗水,拿着几个还温热的炊饼,挤到王明远近前,声音带着哭腔:“王大人!您喝口水,吃口饼子吧!您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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