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的,是在他们相同的区域里,看谁能达到最优的产量。
这个‘最优’,就是从这分毫不差的株距行距里试出来的。”
他又开始测量新的下苗位置,动作一丝不苟,要求分毫不差。
“就像我们大雍如今一样,看似风雨飘摇,危机四伏。
但我们不能乱,不能急。
要从这看似无望的混乱中,去寻找、去创造那一丝能让局面好转的‘偶然’。”
量好距离后,他才抬起眼,看向满头大汗、一脸不解的萧承乾。
阳光落在他清瘦的脸上,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专注,执着,甚至带着点虔诚。
“这丝偶然,可能很微小。也许只是在同样的天时地利下,新的稻种比老的,每亩只能多收三五斤,甚至只是几捧粮食。”陈香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萧承乾的心上。
“但殿下,你算过吗?若是江南千万亩田地,每亩都能多收这几斤粮食,累计起来,是多少?能多养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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