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陕自家儿郎在外搏命,乡梓之人,岂能坐视?”
信的最后,他的字迹更加用力,几乎力透纸背:
“公且宽心。陕地虽非富庶,然民风淳朴,重情守义。
公之所托,必竭力为之。
断不使公与王公心寒,亦不令天下人笑我秦陕无人!”
信不长,但崔显正已不知反复看了多少遍。
对比其他那些或推诿或婉拒的回信,这封带着秦陕泥土气息的信,朴实,真诚,甚至有点憨直的倔强劲儿,像一股暖流,冲开了他心头连日积压的冰冷和疲惫。
而今日清早,送到他手上的这第二封信,便是那位秦陕巡抚的回复。
信上说,他们已竭力筹措,得粮近五万石。
五万石。
崔显正捏着信纸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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