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府,府衙值房。
王明远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到的急报。
纸张有些皱,边角还沾着灰尘,显然是快马加鞭、一路不停送来的。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目光在纸上的字句间快速移动。
是孙得胜将军从前线送来的。
信上说,姑苏一带的裂地天王所部,这几日像是发了疯一样,频繁派兵出城,攻击官军驻扎的前沿营寨和县城。
不过规模都不大,多是几百人一股的骚扰,但次数很密,几乎是昼夜不停。
孙将军在信里说,贼兵像是不要命,打法也很刁钻,不硬攻,专门挑夜里或者黎明时分,袭扰焚烧城外工事,射杀巡哨的士兵。
官军几次想设伏围歼,对方却滑得像泥鳅,一击即走,绝不纠缠。
“贼寇此举,不为破城,不为歼敌,只为疲我之师,耗我之锐气,乱我之部署。”孙将军在信末这样写道。
“不过末将谨记大人‘持重固守’之令,依托城池工事,以火炮、弓弩御敌,未予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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